打工時運不佳

前到學校的大智慧科技大樓的地下一樓上網,有時候會經過面積不大的印表房,看著窗戶裡的兩位工讀生,心裡好生羨慕他們的校內工讀真輕鬆,只要轉個身就可以拿學生列印的紙張,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巡查四間電腦教室,八十四元的時薪輕鬆入袋。輕鬆的程度和學校圖書館裡的櫃檯工讀生差不多。

後來,看到大度山之戀的工讀版貼電算中心徵求打掃電腦教室的工讀生,我去報名後順利得到這分工讀。打掃電腦教室說輕鬆其實不然,每臺電腦螢幕、鍵盤、桌面和主機機殼都要擦拭,教室地板要先用吸塵器吸過,再用拖把拖一遍。看似輕鬆,但是操作起來會很煩人。一個學期結束後,因為學妹鼓勵我去申請更輕鬆的工讀,(首段提到的工讀)由於打掃工作做的不錯,順利獲得新工讀(原本打掃教室的工讀就取消)。取得從前羨慕的工讀感覺很棒,這個學期實際工讀下來和預期的相差不遠,卻在換了新的電算中心主任後,大幅走樣。

電腦教室的門口與電腦螢幕的桌面都有註明請勿攜帶飲料、食物進入的標語,大部分的學生都會遵守,少數的老鼠屎經常視而不見,工讀生的作用就顯現了,需要固定時間巡察教室,要求違反規定的學生把吃的東西帶出教室。會如此規定是因為教室地板是中空的,下面是線路,飲料翻倒流進地板下,會影響線路的安全性,而且食品帶進教室會造成髒亂。冇嚇阻的罰則「老鼠屎」必定時常現身電腦教室,等工讀生勸數聲,驅之別院罷了。純粹道德勸說只能讓有水準的人遵守,無恥的人繼續依然故我,不然要工讀生幹嘛?

舊的電算中心主任採無為而治的作風,底下工作的人自然是輕鬆愉快;新的電算中心主任呢,不知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還是個性、觀念使然想要有所作為,開始採取新的措施,電算中心的職員上緊發條,無辜的工讀生也慘遭池魚之殃。原本的工讀環境是在一間面積不大的印表房,兩位工讀生輪流巡教室,轉身拿學生列印的紙張和答覆學生問的五花八門的瑣碎問題,還有負責老師借教室用的麥克風,幫充電電池充電。新的主任將印表房裡的雷射印表機移到職員大辦公室,白天的工讀生縮減成一人,拿學生列印的紙張需要步行約廿九公尺,二到四小時下來,你會走的非常不愉快。一來是兩人分擔的工作量要一人全包;二來常常走到一半,新的列印紙張又跑出來,趕緊拿給等待的學生,再跑去印表機拿新的列印紙張出來;三來是你要抽空巡察教室;四來是偶而要打掃環境、倒垃圾和送職員交代的東西。

新的主任考慮到印表機會影響人體健康而遠離工讀生,立意良好,卻不足取。我不相信這麼體貼的主任親身體驗工讀生的實際遭遇會有好心情?光是來回走路走多次的廿九公尺,誰能夠保持好心情?印正在上位者好大喜功;在下位者賣力工作卻得不到好處,一將功成萬骨哭啊!尤其在期中、期末考期間,列印的數量更是驚人,一個工讀生的腳認命地來回穿梭。

形成強烈對比的是不同組的工讀生,該組的工讀生只要接電話、偶而跑腿送些東西之外,就沒其它的事情要忙,偶而還會有該組的職員請吃食物,換新主任他們的工讀遭遇仍維持不變。真是令人羨慕啊!不過,我已經沒做了,前幾天去電腦教室列印資料,等工讀生拿列印紙張給我的同時,順便問他這兒的工作情況有無改善,給我的答案是老樣子。想要賺錢只好咬牙忍著點,不然就積極點另謀它職。

而掃了三、四年的廁所工讀(又稱衛生助理)工作內容也變動了,原本是一個人掃,現在成為團隊制;早上刷地是每間廁所多加半個小時工資,現在是刷好幾間廁所地板,才拿得到那半小時的工資,可說是變相減薪。欸,我還是快點畢業吧!老是在斤斤計較這種小錢,感覺很沒出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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