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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月貓女戰嫦娥;賢仙子慾海沉淪

隔日,新月貓女再次現身廣寒宮外。在宮門外叫囂,和守門的玉兔打了起來,沒幾下,玉兔就被打死了三隻,剩下的玉兔慌忙奔進宮內稟告嫦娥,「禍事上門了,那個貓女在門外打死了三隻玉兔,現正闖進宮內!」,嫦娥聽了大為吃驚,斥問負責看管籠子的玉兔,「那隻貓妖不是關起來,為何又出現在宮外?」嫦娥氣急敗壞地。玉兔忙不迭將籠子送至嫦娥面前,嫦娥定睛一看,吹了一口氣,籠中貓變回一根毫毛。嫦娥氣憤地將籠子摔在地上。

手持追星寒月劍誓要將貓妖一分為二,此時,新月貓女出現在廣寒宮正殿,不待嫦娥發話青峰斜月刀立刻砍向嫦娥,「鏘!」嫦娥猛然揮劍回擊,刀劍迅然相擊,刀光並射。貓女耍刀耍的比耍杖還靈巧,嫦娥亦使出渾身解數,想一劍搠死眼前這隻貓妖;這隻貓妖想砍翻眼前這個男女。這隻貓刀刀奪命;那女的劍劍喪魂。一來一往鳳翻身,一上一下鸞展翅,刀鬥劍併數丈寒光,約莫鬥打了三十回合,二位女將皆有倦意,貓女虛幌一招颼的一聲射出暗器,嫦娥身手俐落「啪!」的接住,罵道:「撒潑貓妖,竟敢丟出暗器!」。

貓女趁機拔下數根毫毛,變作貓女模樣,嫦娥眼前盡是貓女。嫦娥冷哼一聲,隨即飛身過去,眾貓妖也圍了上去,一場激戰復又開打。不上五回合,毫毛所變之貓妖被嫦娥結果了大半。另一些貓妖揮刀斜劈了過去,嫦娥一扭頭覷個仔細,旋即轉身,手起劍落,又結果了數隻貓妖。「玉葫蘆!」躲在一旁觀戰的玉兔,立刻向嫦娥擲了去,嫦娥一手接住叫了「新月貓女」,「怎麼?」不知情的貓女應了一聲,隨即被玉葫蘆吸了進去。

「哈哈哈......三天後,這不知死活的貓妖,就化成血水了!」,這貓女一聽,不免擔憂了起來,往葫底一看,有一池清水,頓生狐疑,遂運起內力浮在葫中,靜待其變。嫦娥用塞子把玉葫蘆塞住,然後把玉葫蘆交給玉兔保管。嘴裡嘀咕:「上清真人的玉葫蘆還真是厲害。」嫦娥忽然想起仍有事需要解決,遂騰雲駕霧直奔賢仙子「巢穴」紫霞宮!。

太上老君騎著青牛,悠哉地前往紫霞宮察明謠言真假。不多時,即已停在紫霞宮門外,老君手在空中一揮,宮門即開啟,遂走向宮內。宮內侍女驚覺連忙奔出殿外迎接不速之客。太上老君遇上前來攔阻的侍女,「吾是太上老君,你們的宮主賢仙子何在?」侍女聽了,急忙奔往後殿稟告正在魚水之歡的賢仙子,「望仙子恕罪!殿前有位自稱是太上老君的仙翁前來尋找仙子!」。吳剛和賢仙子聽後,頭皮發麻,趕緊著裝,以便迎接太上老君這位「不速之客」。

「啟稟星君,賢仙子正急忙趕來,請星君…

吳剛心猿意馬;素真春心蕩漾

新月貓女沒料到會著嫦娥的道,被抓了起來。喵了三聲、掙扎了幾下,就被縛妖索的法力逼出原形,但是法力卻未盡失,算是不幸中之大幸。現形的貓女,原來是隻七彩絢麗耀目的靈貓。玉兔很熟練地將靈貓關進用天鐵打造的籠子裡。嫦娥喜不自勝地:「什麼新月貓女?才二十來回合就沒輒,不是要向我討回廣寒宮?哈哈哈......你呀!等下輩子吧!」靈貓喵了一聲,狠狠地伸出爪子,想攻擊嫦娥。

「怎麼?想抓傷本座?真是隻天真的蠢貓!」嫦娥冷冷不屑道:「好生看管這隻妖貓!如有任何差錯唯你們是問!」靈貓在籠子裡踅了兩三回,察覺到這籠子並無法術加持,不禁高興地喵了三聲。隨即變做一隻蟭蟉逃離籠子,並用身上的一根毫毛化作貓樣。並取回月牙殘星杖,飛出廣寒宮再做打算。

賢仙子急欲獲取吳剛之元陽,而吳剛卻又不想太快如賢仙子所願,兩人在玉床上僵持不下,戰了五十回合。賢仙子心滿意足地兩腿用力地盤在吳剛的背上,而吳剛則使盡全力,讓賢仙子感受到與眾不同的衝勁和飽足感。「賢仙子,汝真讓吾體會了在嫦娥軀體上所找不到的感覺。」吳剛虛弱又滿足地道著。

「剛哥哥,汝之男子氣概,真讓吾體會到什麼是天降甘霖的滋味!可惜,汝仍須回嫦娥姊那裡!」賢仙子嬌喘地說著。「這......」吳剛頓時不知如何回應。「剛哥哥,汝定要在吾與嫦娥之間,做一抉擇!還是汝妄想要齊人之福?那可不行!賢仙子開始鬧情緒了。「此事得讓吾慢慢考慮才可,急不得也!」吳剛無奈說道。

班妮妮看著手中握著的棗核納悶不已!不知該如何是好。窗外傳來梆子敲擊聲,響了三下,「天乾物燥,小心火燭」,原來已經三更了。妮妮心裡猜想著夢中所見,就算為真或全然是南柯一夢,也許多少暗藏玄機在內,打算天一亮到城西的城隍廟上香,祈求神明護祐。

天一微亮,妮妮略施脂粉,即乘著雇來的軟轎,朝著城隍廟前進,望能求得心靈上的寧靜。約略半個時辰,已來到城隍廟前,人潮稀稀落落,有些冷清,不過妮妮卻覺得愜意,掀起軟轎的遮風簾子,曼妙地踏入廟內,跪在蒲團上,手持一炷清香,向城隍爺默禱、訴說奇異之夢。默禱完後,妮妮頓時心中的枷鎖蕩然無存。磕了三個響頭,就乘著轎子回萬花樓去了。

城隍爺獲悉此事,心中雖半信半疑,但仍向玉皇大帝稟告此事,玉帝聽後大表震怒,所謂,「事出必有因」,不可能道聽塗說。「啟奏玉帝,請勿動怒,這事由老夫我查明清楚,再稟玉帝發落,才不致誤傷無辜。」「那有勞太白金星代為奔波。」

米素真找大哥米凱爾詳談,希望能解…

賢仙子吳剛生曖昧;小漁夫痛失後庭花

「賢仙子,剛才那位凡間女子緣何在你宮內?」「吳剛哥哥,本座也不知吾的清靜處所會有凡間名妓闖入。算了,相逢即是有緣,何必多想?」吳剛聽了後,就沒在多問。「剛哥哥,嫦娥姐姐沒留汝?」賢仙子的醋勁突然發作......吳剛聽出賢仙子話中有話,立刻放低姿態求取賢仙子的歡心。其實賢仙子見了吳剛壯碩的肌肉,鼓鼓跳動的褲襠,早已依偎在吳剛身上,心想,勢必要跟嫦娥一較高下。遂和吳剛一起躺在玉床上纏綿起來......這!真是天道淪喪啊!

米素真的一身華服被小漁夫的漁鮮灑了滿身,全身濕淋淋和臭氣熏天,好不狼狽。「怒從心中來,惡從膽邊生」,米素真的怒火像天一樣高,似要把小漁夫給燒死才罷休似的。小漁夫本為粗鄙之人,本就不敢青眼直視那些富貴人家,故身子彎的低。

米素真的手下見主子極為憤怒,不待吩咐,早已拳腳加諸在小漁夫身上,小漁夫被揍的哭天喊地好不悲淒。更絕的是,米素真的手下早知主子性惡粗鄙人物,居然將一根拳頭粗的木棍插入小漁夫的後庭花裡。小漁夫痛不欲生的昏厥過去不省人事,圍觀百姓盡嘆息不已,紛曰:「米素貞這瘋女子,今日又毀去一位男子自尊。」「不知那可憐黝黑的年輕小夥子是哪裡來的?」眾人議論紛紛之後,就慢慢散開了。官府雖耳聞此事卻不做計較,馬虎帶過......

嘩啦......小漁夫隱約聽到水聲,接著感覺到臉很冰涼,有人在幫他擦臉,可是後庭花仍是痛苦異常,猛然憶起是被人用木棒強行插入。這時,小漁夫才驚醒,睜開眼卻見到一位年約二十好幾的標致姑娘坐在床沿,含情脈脈的看著小漁夫,「你醒了!你睡了兩天兩夜,宛如死人般。」「你的後庭花還會痛?」小漁夫害羞的點點頭,但他不知眼前這位姑娘是誰?

「大夫吩咐你必須再靜養十天,後庭花及皮肉傷才會痊癒。」小漁夫聽了十天,不禁面露難色,心想家中父母不知如何?害他們為孩兒擔心了。米素真看了及問:「你家居何處?如何稱呼?靠何營生?家中尚有何人?」小漁夫靦腆地說道:「家住城外臨海的漁村,小人叫小漁夫,靠捕魚過活,家中尚有父母。「你不用擔心家中經濟,敝人會派人前往你家關照,你就安心養傷。」米素真面露紅暈嘴角,隱約浮現一抹淡笑......

廣寒宮裡的嫦娥眼皮一跳,掐指一算,怒容頓現。「人盡可夫的賢仙子,居然勾引吳剛,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!可恨吳剛,居然敢和我的姊妹有一腿,哼!看來賢仙子會愛上那根肉棒子!真是氣死本座了,一定要向玉帝告狀!」這時,玉兔慌忙報道:「禍事啦!禍事啦!宮…

妮妮夢遇賢仙子;小漁夫名聞東海

妮妮悲淒了一陣之後,啼哭之聲抽抽噎噎地,恰巧被早起賣柴的樵夫聽見,樵夫遂進入破廟探個究竟,循著啼哭之聲找去,「姑娘你為何在此哭泣不已?」「這位好心的哥哥可送奴家回萬花樓去否?」妮妮用嬌羞但滿臉是淚的表情望著樵夫。經過樵夫的數番詳細詢問後,妮妮才被送返萬花樓。

妮妮的乾娘從昨晚得知妮妮被強人劫了去,整晚寢食難安。現今見到搖錢樹「妮妮」毫髮未傷,心情立刻輕鬆下來,卻見妮妮眉宇深鎖、悶悶不樂。班妮妮向乾娘報病假,即深鎖在「凝香閣」之內數日。不過萬花樓的其他失勢妓女趁此良機力圖振作,可見煙花風月是無道義可言!

「老爺!老爺!班妮妮被三個黑衣強人劫走了,其他三位......嗚......都被殺了!」家丁驚魂未定、顫顫驚驚的說著......「這還有王法嗎?居然不把米府看在眼裡,真是欺人太甚!快去報官啊!一群蠢材!」米員外暴跳如雷吼著。隔日一早,街坊百姓圍著一頂翻倒的轎子和三具屍首議論紛紛。不久後,幾個官府作公的來處理,斥退圍觀的百姓。米府千金米素真早已猜透是他那不成才的大哥所為,嘆了一口氣即走回深閨裡去。米凱爾若無其事地待在米府,藉以避避風頭,避免被衙門懷疑上。這件人命官司早已傳遍蘇州大街小巷,連城外的漁村也有所耳聞。

某日夜裡,妮妮香夢正甜,置身在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,便盡情享受這仙境裡的一切,不知不覺來到一座門牌之下,上書金字藍底「紫霞宮」三字,心想應是一座殿宇,玉手遂拉起了門環,輕碰了幾聲後,早已有二位身穿紫紗白衫道袍的女仙童來開山門,妮妮就進了宮門。一看,果然是富麗堂皇、雕樑畫棟、香煙裊裊,世間宮闕那堪比擬!

進入正殿之後看到上方座上,有一娘娘坐著,完全一派天仙模樣,妮妮看了不覺自慚形穢起來。這時九天玄女上賢下德紫霞仙子說道:「汝因何緣故來到本座居所?」妮妮驚恐答道:「這奴家......也不知是如何誤闖仙子居所,懇請娘娘恕罪則個。」「罷了,天意注定,本座不罰你,汝可到旁邊坐下,本座且賜你薄宴款待。」妮妮嚐了桌上玉杯裡的瓊漿玉液,覺得口齒留芳、甘甜無比,只喝了三杯即告道:「奴家酒力不勝負荷,望仙子恕罪。」「既然不勝酒力,那就嚐嚐棗子如何?」妮妮遂撚起蓮指吃了三個就停了手,妮妮看桌面不適合放棗核,就把棗核握在手裡。

這時,宮門外傳來一聲「愛妾,我好想你啊!」即至這名男子進入,賢仙子遂道:「吳剛哥哥,汝久未光顧寒舍了。」吳剛突然注意到坐在角落的班妮妮,卻出其不意地喝斥妮妮:「汝…

米凱爾展狼心;班妮妮失貞節

話說這米凱爾在萬花樓見了班妮妮之後,及茶不思、飯不想的,終日恍恍惚惚,關在米府裡,足不出戶。沒多日就害起那相思病來,躺在床上呻吟不止,聽了好不惱人,米府上上下下皆憂心不已,除了那米大小姐素真以外。不知米大少得了什麼疑難雜症。米員外遂叫府內家丁去請大夫來診視。

「老爺!老爺!丘昌泰大夫來了」。「哦!丘大夫啊!小人犬子近日不知害了啥怪病,終日在床上呻吟不止,看他的樣子也沒啥痛楚。」「米員外,這不需煩心,待我來把個脈,即見分曉。」丘大夫在米凱爾床沿把了約一刻鐘的脈息,「這心病還須心藥醫,令郎貴體並無大礙,請員外放心,我就再開個十全大補丸讓公子補補元氣。」米員外聽了丘大夫數句話,心中大石遂落了地,心想這小子,不知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,就離開米凱爾的房間。

屋中的男僕就跑去請米大少最「要好」的的摯友張殊聞來相談。這張殊聞當然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自然和米凱爾狼狽為奸,張某身形白胖,臉有落腮鬍,年約四十好幾,卻性好童臠,會跟米大少搭上線,大概是張殊聞喜歡米凱爾這一型的吧!

「殊聞兄,上次逛萬花樓時我看上了那名妓班妮妮,可惜她只賣笑不賣身!真是折磨我也。」「米兄,這有何煩惱,你沒聽說過『有錢能使鬼推磨』?只要米兄你不心疼銀兩,就算是十個班妮妮也照樣手到擒來。」遂在米凱爾耳旁說了奸計,米凱爾聽了不禁笑逐顏開,連連稱讚張殊聞的計謀不已。

自古紅顏多薄命;原來米郎逞獸慾

過了二日,米凱爾又神清氣爽的,鑽在那煙花場所去了。班妮妮色藝雙全,不過半月之間,就已轟動蘇州城大街小巷,人人爭相目睹其芳容。有錢大戶更是出鉅資爭請妮妮到府表演,看了容貌、聽其歌喉,無不讚譽有加,班妮妮的名聲又更火熱的傳揚開來。甚至流傳至皇帝耳裡。

忽一日,班妮妮的乾娘接到一封米府來的請柬,遂急忙叫妮妮梳妝打扮。萬花樓前早有一乘軟轎在恭候妮妮的大駕。軟轎動身時早已華燈初上,街上已無過往的百姓,遂顯的有些寂靜,不料此時,街角突然出現三名黑衣蒙面人,手持著扑刀,無聲無息地逼近那抬轎的腳伕,轉瞬間,黑衣人手起刀落,三個腳伕也就逕赴枉死城了,人頭一一落地。結果了三個可憐無辜人,剩下一個嚇破膽的轎夫,逃難也似的奔回米府去也。

三名黑衣客立即扛著一大袋麻布到城外的一間破廟裡,這米凱爾早在一間僻靜廂房等著,心內小鹿不安地亂跳著,好不興奮和不安啊!黑衣人急忙將班妮妮給放在那床上,米凱爾就斥退黑衣人,忙將房門關上,忙不迭地寬衣解帶,米凱爾及將…

小漁夫性好漁色;米凱爾為禍鄉里

天地渾沌、宇宙初開,天生萬物於世間,於天地之間各自蓬勃發展茁壯。過了數萬世輪迴,女媧始捏土創人,倉頡造字,自此文化、歷史得以傳播後世,綿延不絕。自從唐三藏師徒四人,往西方天竺取得我佛聖經,完成使命之後。歲月又匆匆流逝五百餘年。

東勝神州中土大地上,在南瞻部州的蘇州城外的一座小漁村裡,有位年少勤奮的打魚郎,此人年約二十又一,黝黑膚色,身長號稱一公尺七五,因家貧苦,故此年少郎兒,便繼承其父衣缽。由於從小耳濡目染,雖年紀輕輕就要駕船捕魚,卻駕輕就熟,好不自在。

某日,其父:「小漁夫啊!爹看你孤身要養活這個家,要花心力侍奉我和你娘,俺跟你娘這幾日在商量要給你討一房媳婦。來幫忙操持家務,你有中意的姑娘嗎?」「這......爹,怎麼那麼快就要娶妻生子啊?」「正所謂,男大當婚,女大當嫁啊!你娘在替你物色村子中的姑娘了。」小漁夫:「爹,婚姻大事還是謹慎些好,孩兒覺得隨緣就好了。」當晚這家漁戶一夜無話。

事有緣故,原來這小漁夫性好漁色,每次出海打魚,總是對岸邊的漁婦眉來眼去的。故此,小漁夫喜好有夫之婦的惡名,漸漸的傳遍整個蘇州城外的小漁村,惟其雙親被瞞在鼓裡渾然不覺。所以,自然無正經人家的女兒要和小漁夫相親了,此事也就冷了下去。

這蘇杭古來就是人間天堂,有句話這麼說:「上有天堂,下有蘇杭」因此,本地名妓雲集,成了放蕩浪子、紈褲子弟尋歡作樂的好地方。蘇州城北,有一地方土豪大戶,姓米,常欺壓地方善良百姓,尤以這米凱爾為禍最烈,為蘇州百姓所不齒,礙於米家財大勢大,盡皆敢怒不敢言,連地方縣令也讓他三分。

一日這米凱爾和狐群狗黨去逛這風花雪月之處所,來到一家名為萬花樓的妓院前,聽說這萬花樓來了一位新名妓,名叫班妮妮,到底生的如何?身烏及肩髮、鳳眼水靈、頰上生兩朵紅雲、櫻桃朱唇,玲瓏身材有致,碎步輕移。真可歎......有詩曰:『與蘇州妮妮雲雨巫山枉斷腸;勝玄宗貴妃華清池戲魚水歡』這米凱爾在萬花樓見了妮妮之後,果然驚為天人,想要一親芳澤,可恨這妮妮賣笑不賣身,於是米凱爾就心一橫突生歹計。

花容月貌下凡塵 美花哪容留枝頭
可歎煙花伸魔爪 妮妮玉床珠淚流

春節固定拜拜的五間廟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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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節正月初一第一間先拜的神,是我家附近的伯公廟(土地公),週遭環境慘不忍睹,就沒拍下來。拜完後就出發前往大溪鎮的蓮座山觀音寺。
鄉人習稱觀音亭,現爲三級古蹟,建寺以來雖歷經多次整修,但仍維持著二百餘年前的風貌與規模,成爲珍貴的文化資産。蓮座山獨峙於大漢溪中,其形勢猶如蓮花出水,因而得名。清嘉慶三年,奉祀觀世音菩薩和十八羅漢金尊,名為觀音寺,又名「觀音亭」。
蓮座山觀音寺的建築受限於地形因素,不能作縱向發展,故為一座五門單殿式的廟宇,屋頂的形式為三川脊,正殿的前方有拜亭,此乃觀音寺建築上的最大特色,其屋頂採重簷歇山,內有八卦藻井。
本寺的右側10餘公尺林蔭處設有敬聖亭(惜字亭),該亭亦為重要的古建造物,名為「奎星樓」,建於民國廿五年。內奉文曲星君,是由紅磚砌成的三段式亭子。引用網址蓮座山觀音寺的交通越來越便利,不過遇到重大節日仍然會大塞車。自然環境被便利的道路破壞殆盡,誰也不會想搭公車來拜拜,寺廟成了一座矗立在廣大沙漠裡的綠洲。






建安宮:本宮主祀開漳聖王,眾信士發起清嘉慶十六年九月十六日興建一小庵寺。由大陸信士郭姓渡台中壢,隨帶金身,分香奉祀,廟住吳信公主持。光緒年間,游阿斗、何泰山、曾發、許萬等人發起創業建廟。曾興山公,義捐廟址於東勢樹宮。香火鼎盛,神靈顯赫,德澤普沾,成為信仰中心。引用網址

三崇宮:本宮奉祀三官大帝,緣自大陸福建、漳州府先民渡台隨即恭迎三界爺香爐早晚奉祀,前清乾隆三十年間卜居安平鎮北勢庄,幸蒙三界公神靈顯赫,信徒日增,遂成本境居民之信仰中心,是時尚無金身廟宇,每年農曆正月十五日為祈福日,農曆八月十三日為主之祭典日期(平安戲)。臨時搭三界壇為祭典場所,並擲茭為據抉擇翌年爐主,輪流供奉。由爐主恭迎三官大帝錫爐返家中奉祀,相沿成習。於民國六十九年農曆十月十六日奠基工興建,次年農曆十月廿二日內殿竣工,榮稷登龕大典。奉指令取名為三崇宮,奉祀三官大帝並經信士迎駕五谷神農先帝、玄天上帝、關聖帝君、三王公、哪吒太子、註生娘娘、至聖先師、福德正神供仰神祇。引用網址三崇宮照片引用處

仁海宮(新街廟):緬溯清道光年間,此地居民,以客籍為主,村落藪聚,醵資動土興建,奉祀觀世音菩薩,邇後奉盈(天上聖母)為鎮殿主神,香火綿延鼎盛,迄今將屆二百星霜。本宮歷史悠久,宮貌古色古香,極具文化藝術之古物,香火也日愈昇聖,迨至民國八十一年,又漸覺廟堂不敷逐增香客恭參,經眾善信建言,決議將後花…

民國九十六年二月十四日日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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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同學選在這天辦結婚喜宴,跟其他同學借畢業紀念冊的通訊錄,來個全班大轟炸,一個也不能少。有人會認為喜帖寄給關係比較熟的同學比較好;也有些人認為喜事通知大家很好,算是告知其他同學,有沒有參加就不是那麼重要。那位同學在即時通訊問我要不要寄喜帖給我,我就回答當然要寄,沒收到喜帖是不可能去喝喜酒的。第一次有人選在非常接近過年的日子辦桌,是算準那時候大家會比較有空?學生是有空,上班族就要看有沒有排休假了。

另一位大學同學是在高雄辦桌,也是有跟我講,要我去高雄喝喜酒,不過我推託掉,主因是不想跑到高雄和包紅包,我承認不喜歡用錢經營人際關係;另一種批評就是小氣、吝嗇。但是,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要你情我願的付出才對,淪落到不甘願的心態包紅包、吃喜酒,那就不是一件好事。我也不打算將來辦喜事來個全面轟炸、焦土政策,因此我敢選擇性參加同學的結婚喜宴。(不好意思我在找藉口)

畢業紀念冊的照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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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稚園的畢業紀念冊超薄,只有兩面而已,自己的大頭照與全班合照。簡潔有力!

國小的也是很薄,六年的光陰很少在用相機,不像現在人手一個數位相機。

國中的畢業紀念冊,照片份量開始增加。那時拍的大頭照真的是慘不忍睹(我已經很不上相)。

高中的設計排版就很好,廠商有給編輯的同學設計範本,班上的第一頁是用花花公子剪下來的不露點的裸女照片。個人照比國中時期改善很多(我自己認為)。

大學班上自己另外花錢製作的畢業紀念冊,薄薄一本,該收錄的照片都沒少。質感比大雜燴的全校畢業紀念冊要好很多。我這本沒買。

大學的畢冊很厚,每個系的照片大都是走馬看花罷了,大概是一千四百多元,對有些人來說這可能有意義;對另一些人來說可能就沒意義。因為我覺得貴與可以自由購買,再加上畢聯會在經手畢業紀念冊的業務上,讓其他學生覺得手腳不乾淨,因此我就沒花那冤枉錢。我的大頭照也沒有放進去。

這本是通訊錄。

這是用來裝厚厚的畢冊的盒子。

死亡筆記

前陣子看死亡筆記的電視版,只看了部份情節,結局沒看。劇情是敘述一位大學生撿到一本筆記本,看了裡面的說明後,半信半疑的寫下犯罪者的姓名,沒多久被寫上姓名的罪犯離奇死亡,筆記持有人才相信這本簿子所言不假,開始一一肅清罪犯。但是警方無法坐視不管這種現象,認為這也是犯罪行為,開始和筆記持有人展開鬥智過程。

戲中表達程序正義和私刑正義的角力,認為程序正義處罰壞人才是名正言順,符合法律;支持私刑正義的人認為既然幹了壞事,就應該遭受立即的報應、天譴,這樣才大快人心。在法治社會,讓罪犯猝死的手段是不被接受的,撇開奇怪的維護壞人人權不談,這直接挑戰政府的公權力。假使政府默許罪犯暴斃的現象不斷發生,大概會有一堆人失業,例如:警察、律師、在法院工作的人,政府也會喪失部份功能,而政府是不可能自我限縮功能和權力的。

政府的正當性與合法性是該國國民所賦予、支持的,因此政府有這基礎從事管理國家,和有使用合法暴力制裁罪犯的權力,而死亡筆記持有者缺乏群眾支持、承認的正當與合法基礎,因此政府有必要剷除他的違法行為。不過,當他讓罪犯暴斃的行為獲得大多數群眾的支持時,在此假設有超過百分之五十一的支持,那麼政府能夠視此種行為違法?當然這必須進一步讓政府失去其合法與正當性,死亡筆記擁有者才能不受政府的「迫害」。

但是堅持程序正義,與秉持不能剝奪人的生命,而支持廢除死刑,那政府又有何權力監禁犯人,剝奪他們的人身自由?死刑和監禁對犯人來說都是暴力,而執行的人也非受害者,又有什麼資格呢?死刑不具有回復性,監禁也不具有回復性,冤獄賠償能夠賠償失去的青春歲月嗎?如果連罪證確鑿的殺人犯行,都不允許就地正法,把人終身監禁剝奪人身自由權,又有何正當性?

雖然讓罪犯暴斃大快人心,輕易就讓人斷送性命,卻也使人產生疑惑與不安。有些案件經過數十年,才因為幸運而證實坐牢者是冤獄,如果讓未經定罪者立刻暴斃,或使入獄服刑的冤枉受害人猝死,就造成不公,這與獨裁者就大同小異了。

執法人員開始追查筆記持有者,他便讓執法人員暴斃,這違反他只讓罪犯死亡的主張。原本自認的正義已經變調走樣,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殺人魔。這符合『絕對的權力使人墮落』的典型,政治人物擁有政治權力後,假使缺乏適當的政治制度制衡,就算他們在剛開始表現得有高道德的模樣,日子一久貪贓枉法的作為會一一浮現,不然就是做出一意孤行的政策,而政治人物依然有死忠的支持者,深信墮落的政治人物能帶…

不要打電話跟我借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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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上九點多被一通電話吵醒,趕忙掀開棉被起床接電話,原來又是學弟打的,電話那頭傳來開口借錢的話語,鑒於前車之鑑的記憶,我婉轉地拒絕學弟借錢的請求。好幾次早上都被電話聲吵醒,學弟都是開口說要借錢,我也懶得只為了轉帳給那位學弟,而特地騎機車到郵局轉帳給他,拒絕他好幾次了都不會放棄跟我借錢嗎?還是他想效法劉備三顧茅廬?可惜我不是諸葛亮,經不起這般眷顧!

《不該輕易借錢》這篇文章有借錢給那位學弟的不愉快經驗。每次掛電話後,我在想學弟的臉皮應該算很厚吧?發生借錢幾乎不還的窘況,還想從我的口袋借到一千塊?傻瓜才會借錢給信用不良的人,而且他住桃園北區;我住桃園南區,電話口頭借錢既無收據;也無證人。而我現在人在臺中,他也太會找人調頭寸了吧!就算我過年回家,也懶得搭車到北桃園討債,討債所付出的金錢、時間和精神成本,又不能當作利息算在債務裡面,只能自行吸收。

要尋求法律途徑解決一千元的金錢糾紛,這情況就很好笑了。花大把鈔票去地檢署按鈴控告、出庭嗎?或是花錢請律師打民事訴訟?報案讓警察調通聯記錄找證據,警察大概會覺得有必要為了一千元小題大作?接著就是花錢買教訓的安慰話,試圖讓好心借錢的呆子釋懷。

我也很納悶怎麼會三不五時就打電話跟我借一千元?我沒借錢給他,他又會跟誰要錢?那如果都借不到錢,要怎麼解決這一千元的資金缺口?已經好幾次了,難道他都不痛下決心改變借錢度日的情況?他怎麼不跟其父母要錢呢?假如他把錢花在刀口上其父母應該是會願意解決他的問題才是。我覺得父母真的應該要主動關心小孩的狀況,就算他已經在上班賺錢也需要多關心,何況借錢的情形已經存在兩三年了。

再說那學弟也已經是保險公司的業務員,我問過他怎麼不跟同事借錢?他說不方便跟同事借錢,我猜同事要跟他討錢應該會非常方便,所以學弟不考慮跟同事借錢,也有可能是借錢不還的名聲已經在他工作場所傳開?有在工作的話,多少會有剩餘的薪資可供運用,不過他跟我講他的保險業績是掛零,所以無薪資可領,既然從事保險業務這麼不吃香,何不再找新工作?不曉得他要何時辭去這養不活自己的工作?

而大前天下午接到某家保險公司的電話推銷,宣傳該公司的意外險如無發生意外在數年後能夠領回,就算發生意外也能夠再次投保,而且一天只要花不到卅元,就能有很好的保障。想說應該講個幾分鐘就能掛電話,沒想到講了十五分鐘。男電話推銷員竟然問我爸媽從事何種職業(探人隱私的問話像是詐騙集團),有無…

始終懶得去臺北國際書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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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北國際書展在上個星期日結束,原本打算要去看看,因為天氣寒冷而作罷,想去書展的念頭壓在腦海的不起眼角落。直到得知已經最後一天了,才驚覺書展的期間這麼短暫,下午一點多從臺中趕到臺北,應該也是快來不及,或是趕不上書展開放時間。或許我心裡根本就不想出「遠門」,只是那個想去的念頭一直不時浮現而已。

而去年的寒假我在桃園平鎮,中壢車站距離臺北比臺中到臺北更近,我那時也是想要去逛書展,想說買幾本折扣便宜的書。書展結束我還是待在家,會不去書展的直接原因是,該買的書已經在網路書店買到,網路書店會比國際書展提前舉辦折扣活動,只要坐在椅子上,動動滑鼠瀏覽網頁,輕鬆挑選想買的書就行,比親自到書展要來的方便與省時。可是心裡還是會想要親自去逛書展,看書展的現場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。

會不想去臺北國際書展的原因還有錢的因素,我不想支出來回的交通費用,和一百元的入場券。想到去臺北就像洩了氣的皮球,我不像一般人會崇拜、迷戀與讚賞臺北。基本上我討厭人口眾多的城市,我會認為人口超過一百萬的城市是很奇怪的,它一定容納更多膚淺份子、犯罪份子和拜金外來人口。也製造更多的垃圾、空氣污染,消耗掉龐大的水與能源,桃園縣就是一個很好的實例,如果人口只維持在一百萬上下,不是現在數量接近二百萬的話,夏季枯水期就不用擔心過多人口消耗太多水。

而聽說書商抱怨低折扣讓獲利降低,消費者的購買力不如以往;書商也抱怨買書人口下降。我大學一年級開始踏入買書的不歸路,剛開始是買政治類的書,後來買的書開始拓展到小說。七年多下來,買的書已經超過七百本,我媽失業後,買書的衝動和想法也「被迫」改變。我媽說書已經夠多,就不要再繼續買,怎麼可能停止買書呢?頂多是買值得掏錢的書,可是什麼書又值得掏錢買呢?或是為何一定要把錢砸在書上?用借的不行嗎?

政治理論的書是一定要買的,而小說就不一定要花錢買,像是推理類型的小說看過一次,我其實就不會在看第二次了,例如:福爾摩斯小說、市面上的犯罪推理小說,這些書真的是被我束之高閣,可是作者後續出版的書還是會繼續購買,直到最後一本,或是不同類型的小說才會停止購買。這時我媽的說法就很正確,書不一定要買,尤其是看完就不會再讀第二次的書。

因此,就算我家擺放了好幾百本書,也沒立場鄙視極少買書的同學、鄰居與不認識的人。不會再讀第二次的書形同廢紙,砸下去的錢也拿不回來,而且還佔空位,賣給二手書店只能拿到三分之一的書錢,此時和不買書的人…

與媒體對抗?

第一眼看到這個網站的名稱,會以為是要和愚蠢的媒體對抗,用個人觀點詮釋自身對於新聞事件的解釋。進入該網站後發現,原來與媒體對抗這個網站,不過是綠色陣營的夜郎國。明明就是支持民進黨、臺聯,為何會用個混淆視聽的名字作為網站名稱?令我不解,是媒體大都支持國民黨、親民黨?或是媒體大都支持統派立場?可是事實好像不是這樣,綠色、獨派媒體一樣在爭取眾人目光,發揮其情感、非理智的訴求。

在「與媒體對抗」的網站你看不到批判新聞媒體的建設性文章,映入眼簾的是綠色調的網頁設計,和批判中國國民黨政治人物的專欄,完全看不到反省民進黨論點的文章。與網站名稱沾的上邊,也只是瘋狂攻擊不利民進黨、獨派陣營人士的報導,情緒性字眼隨處可見,這是一個絕對偏頗的地方。既然這裡是綠色陣營的打手,怎麼會用與媒體對抗的名稱?用這個名稱會顯得比較客觀中立?藉以對比統派媒體的偏頗報導?本質就不中立,不管用哪種天花亂墜的名稱,都掩蓋不了其是非顛倒的真面目。

綠色、獨派陣營本身也擁有媒體支持,例如:非法的地下電臺、三立和民視電視臺、自由時報……等支持綠色的媒體,我想那些人「與媒體對抗」者應該不會向這些獨派媒體開砲、雞蛋裡面挑骨頭,既然不能不分立場批判媒體,怎麼敢大言不慚要「與媒體對抗」?這跟國民黨執政時期綁架語言論述有何不同,一種新的民粹政治沙文主義正在成形?雖然呼喊的口號是愛臺灣,卻讓人懷疑是否為你死我活、極度偏頗的愛臺灣主張?

就連公視播出的李登輝紀錄片,竟被質疑為抹黑李登輝,李登輝執政時期絕對不可能只有功勞,而沒有讓人批判的政策和行為,而李登輝任國民黨主席時期,卻是國民黨黑金政治最嚴重的階段,國民黨當時的黑金政治是攏絡地方派系與黑道及財團,四者互為掛鉤的畸形政商關係。李登輝時代與兩蔣時代相比,弊案明顯增加。卸任後領著國家給付的禮遇津貼搞政治活動、擔任臺灣團結聯盟的「精神領袖」、抱日本大腿,如此的行為是對不起另一半反對、厭惡他的納稅人!

這樣一個獨派一言堂的存在,雖然顯得非常荒謬,卻又不能否定它的存在必要性,沒有這樣一面倒的夜郎國網站,誰會知道那些「愛臺灣」的人心裡在想什麼?「臺灣」的國家意識假如是建立在詆毀、污名化對岸,對臺灣是沒有多大的正面幫助,反而顯露出自身的自卑、愚昧與野蠻,有良知的家長應該不會以詆毀、污名化他人為家庭教育的宗旨吧,因此,不知道「與媒體對抗」網站上的使用者,只是純粹發洩心中的偏見?或是抒發中共…

虐貓和虐童

昨天看電視新聞和今天的蘋果日報,有一則虐童致死的社會新聞,並且列出一個月內已知四起的虐待兒童的案件。不禁想到去年八月喧騰一時的網路虐貓事件的報導,網友義憤填膺的群起圍剿,並且靠特殊手段得知虐貓者的真實資料,甚至有「正義感」的網友動手攻擊虐貓者。相比之下,虐童案件似乎受愛貓者的冷眼旁觀,沒有愛貓人士到現場痛毆虐待兒童的兇手,這透露出人命比不上貓命?

虐貓者的心態對於愛貓人士來說或許是變態、不正常,他們認為有愛心、正常人怎麼會殘忍的虐待可愛的小貓,加上虐貓者刻意把照片放在網路上挑釁網友,導致愛貓人士和有正義感的人透過特殊管道取得個人資料,我很好奇是如何取得個人資料,有侵犯個人隱私嗎?或是有電信公司員工利用職務之便做違反勾當?或是這是駭客行為?沒有人探討那些網友如何取得虐貓者的個人資料,只把焦點放在虐貓者的身份和手段殘忍上而已。

既然透過特殊管道取得虐貓者的個人資料,並附上虐貓照片向派出所報案,事情就應該告一段落,沒想到有網友出現在虐貓者身旁,出手攻擊虐貓者,虐貓者「很識相」沒告那名民眾,可是為了一隻貓出手打人,這樣作值得嗎?假設那名出手打人的民眾,家人被人打死了,他很氣憤的追打肇事者,那麼他死去的家人和被虐待的貓的存在價值是相同的?假設他把貓和家人平等對待,那他到底是人還是禽獸?這對生養他的家人是情何以堪?把人和禽獸等量齊觀的價值觀是可取的?

如果貓和人的存在價值是相同的,那麼是要把那些出手打虐貓者的民眾當做人,還是要把他們當作貓,或是其它動物看待?既然人和動物是平等的,也就是把人當做動物來平等看待,那麼人虐待動物就不需要太大驚小怪,(人)動物「攻擊、虐待」動物這是自然界的現象啊!因此不能宣稱人和動物是平等,人和動物必須分開來看才能去談虐待、保護動物的問題。這對自視和動物相異的儒家傳統的人是一種荒謬的共存,儒家的人和禽獸人相處在同一個社會,禽獸人能夠和儒家的人溝通,這無疑是一種對秉持儒家的人的一種侮辱!

今天虐童致死經由新聞媒體報導,完全看不到那些保護動物團體、愛護動物人士的聲音,更看不到那位出手攻擊虐貓者的「正義使者」,是雲林離臺北太遠?還是貓對他們來說比受虐兒童的價值要高,也就是人不如貓,虐待兒童和那些「正義使者」的價值觀和存在,都是臺灣社會的毒瘤。他們的存在確實是表現這個社會的多元化,但是卻造成價值觀的混淆,人和動物的分際不明。人和禽獸的存在價值是相同的,那麼為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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