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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買公益彩券

之前富邦銀行發行公益彩券時期,我和家人有買過一、兩次彩券,想說試試手氣會否幸運中個幾百、幾千元的獎金,想當然爾是在做白日夢。不再異想天開做發財夢後,雖然會對數億元的頭彩獎金有感覺,卻不會跑去排隊購買,一直到現在中國信託發行公益彩券也是一樣。冷靜、理智的人會發現商業銀行把公益當作商品販售,公益只是附帶性質罷了,真正的目的能夠替銀行賺進十幾億以上的利潤。

行善、做公益有不同選擇,有人是打掃居住地區的環境;有人是造橋鋪路和捐救濟物資;有人是身體力行對弱勢者付出關懷;有人是捐款;有人是買彩券做公益。買公益彩券其實很容易模糊焦點,我和家人不會覺得買彩券是在做公益,我們看上的是中獎獎金,在曉得沒有偏財運後,便不再掏錢買公益彩券。公益彩券的行善目的大打折扣,發行公益彩券行善是下下之策!不如說是政府和銀行搶錢的偽善手段,而且這也沒有明確的捐款給公益團體的直接感受。

我會覺得很奇怪,為何銀行要加碼一億元來刺激買氣,假設這真的是公益彩券的話,那怎麼不把一億元直接捐給公益團體?而且為何不能無限期累積每一期未開出的獎金,一定要在某個期限內開出中獎數字,無限期累積金額自然無須銀行大手筆加碼,想發財的民眾必定會熱情投注。看著富邦銀行的保證開出和中國信託的加碼一億,周期性地玩弄民眾的發財欲望,民眾就像白老鼠似的被銀行的花言巧語耍的團團轉。這樣怎麼會有捐錢做善事的感覺?

用公益手法包裝商業利益可以減低銀行、政府赤裸裸的貪婪面目,卻扭曲行善的本質,當人因為商人打出買彩券既能做善事,又有機會中獎的口號而購買彩券,無疑是養大、改變民眾的胃口,可能會造成沒有附加利益就不行善的心態,這就是銀行要加碼一億元刺激買氣的可悲技倆。這帶出一個問題,要做公益就直接捐款給家扶中心、慈濟或伊甸啊,幹嘛要給政府和銀行抽成呢!買公益彩券確實已經減損最初要幫助人的美意,然而很多人只是要圓發財夢罷了。所以,到底是為了公益還是為了那遙不可及的頭獎獎金而買公益彩券?

雖然衍生的刮刮樂能讓身心障礙者販售謀生,卻也讓歹徒有可趁之機,拿偽造的刮刮樂騙錢,破壞社會信任。還沒真正改善弱勢者的生活,就先導致社會風氣、治安敗壞。身心障礙者在公共場所販售刮刮樂,其實不是非常好的,那跟在地下道、夜市乞討的乞丐很像,都是利用人的同情心。真正要幫助身心障礙者應該是讓他們有一技之長,到公部門或私人機構上班,使一般人佩服其努力而更受到尊重。

不購買公益彩券和刮刮樂才…

說樂捐太沉重

某位鄰居到家裡講附近的伯公廟要重建的事情,目的是要左鄰右舍樂捐。聽大人講那間廟是住這裡的人不會拜到的,可是只是一條路的間隔而已,所以表示一些心意樂捐。我在一旁聽那位鄰居講給我爸媽聽的話,反應遲鈍的我聽出這話中有話。

那位鄰居說捐錢是個人隨喜,捐多少錢表示些心意,他很強調這只是樂捐,可是卻又透露某位鄰居捐了五千元,這不就暗示錢是非捐不可嗎?因為捐五千元的鄰居已經搬走好幾個月,照理講是可以不用理會這種事情,但是卻出手大方,因此住在這裡的人敢好意思不捐錢嗎?也說捐多少錢達到門檻,姓名就會出現在牆上的捐獻名單。樂捐的本質似乎走味了。

鄰居來講捐錢幫助重建伯公廟的說法,讓我聽了不是很舒服,我爸媽是沒什麼感覺。既然表明這是樂捐幹嘛講誰捐多少錢呢?誰捐多少錢廟蓋好可以看捐款芳名錄啊,不需要幫人打知名度吧。爸媽那一輩的人不像我這麼會計較,總是會捐錢,就算那間廟不在拜拜的範圍內。有時候聽人講話不能只聽表面的意思,還要去聽他話裡是否還有別的暗示,如果傻傻真以為是「樂捐」的話,大概會招來流言的困擾。既然要人捐錢建伯公廟,何不開門見山要大家踴躍捐錢呢?這樣還顯得比較真誠,也不會扭曲樂捐的本意。

我媽對於捐錢給有關形上學的事物,不會有什麼問題,反而會告誡我有捨才有得,幸好不會要我以後也要捐獻給廟宇,只是會說以後有機會要捐款給家扶中心,我爸會捐款給家扶中心,不過我心裡會想說這錢要是給我升級電腦零件,該有多好啊。說到包紅包,家人的看法就比較不固定了,我想這應該是牽涉到人情問題吧,包紅包日後都要回包,無形中造成包紅包的經濟壓力。

民國三、四十年代的人,子女至少都生兩個以上,等到子女嫁娶就要面對紅包問題。我一位舅舅有五個子女,假如舅舅向某人包紅包,那位某人日後就要回包五份紅包,因此小孩比較少的人在紅包問題上就顯得比較吃虧。紅包收得高興,耳語可是在背後流傳勒,說女兒訂婚都要請人客,意思是兒子訂婚、結婚請人客就夠了,女兒的訂婚用不著請人客。問題的癥結點在於五個子女,畢竟並非每戶家庭都生好幾個小孩,包紅包對小孩少的家庭就不划算,而且,又強調現在經濟不景氣,請人客次數一多自然有「不同的意見」產生。

並且最好是不要收鄰居的紅包,以免日後回包紅包傷腦筋。上一代的人很有趣,捐錢給形而上的事物是樂意的,善男信女相信這會積陰德、有福報,相信「以後」就會有回報,所以捐多少次錢都不會計較;包紅包就要考量到會不會包太多,日後對方會…

不要為生小孩而生小孩!

五股憲校有一位教官在課堂上談自己的想法,因為講講義內容會讓聽課的人陸續打瞌睡。那位教官鼓勵多生小孩,為了孝順父母要多生幾個小孩,讓父母能含飴弄孫,也指出人口多國家才會強盛的觀點。我當然是不同意這種觀點,很勇敢的舉手表達我的不贊同意見,只是這種意見交流是隔靴搔癢罷了。

生小孩的目的不應該只是為了讓父母快樂過活,而是因為我愛小孩。為父母多生小孩,小孩淪為達到父母快樂的工具、手段,小孩被當作工具來到人世何其不幸,縱使他生養在衣食無缺的家庭又如何;愛小孩而生小孩,感覺就比較沒有強烈的工具用途在內。雖然兩者都會愛小孩,但是其意義是相異的。

為父母而生小孩比較是屬於傳統中國文化(不是說傳統文化不好),所以父母始終在操縱子女,幫小孩報名補習班,要求孩子在學業名列前矛,造成學生學習壓力過大。替子女繳交大學學雜費,父母「管」這麼多是因為下一代是屬於他們的,所以有些不理智的父母會帶小孩共赴黃泉;愛小孩而生小孩比較偏向西方白人文化,他們就沒有傳宗接代的壓力,西方尊重人是獨立個體,不太會干預小孩的學習性向,當然就不會有送補習班的行為,有沒有讀大學不是唯一選擇,這是西方孩童幸福的地方。

在臺灣仍然有人以為人口多國家就會強盛,卻不知道有些國家人口少一樣很強盛,例如:北歐的國家。秉持人口多國家就會強盛的理由在於,這樣勞動人口比較多,比較多人養老年人,他們、政府把人當作工具來看待,不知確實提升國民的教育素質。有時候新聞會報導經濟貧困家庭不知避孕,生太多小孩造成社會問題,我就很疑惑,政府不是鼓勵人民要多生小孩嗎?怎麼有人真的多生小孩,反而指責其生而不養造成社會問題,原來政府想要坐收漁翁之利。

政府鼓勵人民增加生育率,釋放政策利多,幸好婦女同胞不會短視近利被政府矇騙,小孩生來應該不是要當政府的工具吧!小孩不應該是政府無能(治安敗壞、教育混亂和經濟不振)的犧牲品,養育小孩的辛苦豈是區區數萬元所能打發掉的。「超」生小孩的貧困家庭,政府怎麼不積極伸出援手?難得有人這麼捧場政府的政策耶!政府是嫌要「淌渾水」麻煩嗎?政府寧願砸大錢養窮邦交國(砸再多錢也進不了聯合國),卻不把錢花在國民身上。

多生小孩才會有充足的勞動人口養老人,但是小孩長大後老人也都「走」光了吧?提出老年人口危機的「專家」沒有說明,現在所生的小孩長大後要養哪些年齡層的老人,或是國家財政能夠支撐多少數量的老年人幾年。可是子女奉養老邁的父母不是天經地…

不愉快的肢體碰觸

圖片
我在受訓期間有遇到不愉快的肢體碰觸,不愉快的肢體碰觸是被捏奶頭,我很納悶有男生喜好捏人奶頭,而且又捏的很準!不知道該哭還是該自我解嘲?我有表達這樣讓我不舒服的意見,那幾個人卻依然故我,甚至覺得這很有趣,完全不懂得適可而止,直到我真正發怒才停手。可以想見力氣小的女性說不要,男性也不會認真尊重,怎麼可能讓腦袋有問題的人認真看待你的不悅?

男性遇到不愉快的肢體碰觸,有時候還真的很尷尬,遇到這種情況輕微的肢體碰觸,向上反應的處理過程應該會曠日費時吧?我很訝異身體權非常輕易地被侵犯,尊重身體權的觀念可說極端薄弱,也難怪會有法官判決摸乳十秒無罪,與性有關的犯罪似乎無法受到公正的判決和執行。

當我真正憤怒,對方才立刻躲回寢室,留下我雙手護胸蹲在走廊牆邊,那情景真是可笑。可惜擒拿術一次只能擒拿一人,真想賞他們幾拳。難怪軍隊幹部經常怒吼,兵才會乖乖聽從命令,這在新訓期間最常看到。是當兵讓人智力減退,還是那些伸祿山之爪的人根本就是神經病?

報紙報導的性騷擾案件,有時候會想受害者是如何舉證的,像在軍隊裡,沒有照相機,又沒有證人,要如何舉證?舉證後要怎麼讓法官相信你是受害者?教法律的老師、教官是說等待下一次的機會,並且要先安排人證待命觀看事發經過,做好蒐證的準備功夫後,就等下一次的受害。受害者真的是有夠倒楣。

希望分到新單位後,不會有人再捏我的奶頭了!期待所有人都能尊重認識,或不認識的人的身體權,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!

後記:網誌被發現後,這件事上級有監察官處理,詢問我細節,事隔兩個月以上早就忘記詳細的人物。那時被約談很怕報錯姓名害無辜的同梯,因為我根本就沒記其他人的姓名,心裡想反正才相處一個月而已,士官訓結束後大夥就分發各地不再碰面。也不清楚後續的懲處為何,沒看到軍方發下來的公報。希望他們不會記仇。

在五股憲校混日子四

十一月九日結訓,當天上午在教學區的某間教室辦結訓座談會。座談會開始前,中隊長先問大家有無問題,有問題可以先跟他講,不要等到長官來才講,免得他難做人。座談會開始後,長官真的抽問在座的人有無問題,被點到的人一律回答沒問題,大家無非是想要座談會快點結束,早點放假轉屋,就算真有問題講了也無法受惠,所以軍中問題是一代傳一代。

中隊長常常道德勸說要我們別吃雞排和珍珠奶茶之類的飲料,說炸雞排的油不知道多久沒換,怕我們食用後會腸胃不適,雖然我都不花四十元買雞排,不免覺得中隊長過於雞婆。他和輔導長在理髮方面有爭執,輔導長認為我們已經不是兵了,不需要把頭髮剪那麼短,有一次把理髮師父趕走。在五股憲校四個星期剪了三次頭髮,中隊長、輔導長和預士都因此不高興,我們是認為頭髮又不長,剪去一點頭髮就要六十元感覺很不划算,而且剪頭髮的頻率太高了!

不過輔導長在頭髮方面想幫我們,卻在大頭照的部分不給方便,福委體貼的在憲校外面的照相館比價,有一家照相館是兩吋照片洗十二張只要一百八十元,我們想聯絡商家進來拍照,輔導長擋了下來,說照相館沒和憲校簽約,不方便讓他們進來,可能是怕有官商勾結的疑慮吧?但是隔壁的中隊卻有商家進來拍大頭照,每個中隊幹部的行事風格還真是迥異,真想叫輔導長賠我多花的二百廿元的拍照費用!

這種問題在結訓座談會反應給長官有用嗎?我想直接換掉中隊長和輔導長會比較有效,沒有打到靶的問題,解決辦法是立刻去山上實彈射擊嗎?難怪這個社會都不太愛反應問題,除非到無法活下去的地步,才會有人不顧一切發聲。在座談會問問題要面對同儕壓力,同儕會認為你幹嘛浪費大家的時間,所以「識相」的人都乖乖等待座談會結束。如果校方真有心要解決問題,應該要每個星期都詢問受訓者的意見,而非在結訓日裝模作樣。

下午打掃環境後,在走廊等待銜補單,等了快兩小時分隊長才出現發銜補單,據說銜補單就在分隊長的房間,所以為何要等那位分隊長轉來才發?一直以為銜補單還在蓋印章,但是為何要在最後一天才處理銜補單?等領銜補單放假離開等到火氣都冒上來。結訓證書回收三次,回收的理由是沒有校長的印,也不清楚沒校長蓋印還發下來,是要讓人先睹為快嗎?結果那張結訓證書要放到兵籍資料袋,無法讓我們當天帶走。事情的處理應該可以更靈活才對!

轉屋的歸途是一肚子氣,五股憲校搭公車到板橋車站快一個小時,因為是下班時段,插個嘴:票價只要十五元喔,臺中客運這種距離的收費就貴得離…

在五股憲校混日子三

五股憲校主要是上室內課程,基地勤務、警衛勤務、法律和一些有關憲兵性質的課程。拿到發下來的講義,翻閱講義內容後覺得可以不用教官來上課,教官的功用在於講明哪些範圍是重點,或是講他們在部隊的經驗談。照本宣科真的是讓我覺得很無聊,上課都會有人打瞌睡,當然我也有在打瞌睡。講義封面印著受訓結束繳回,實際上卻是下課後繳回,根本沒辦法再看!

校選預士所學都是皮毛而已,在憲校所學的資訊下部隊根本就用不到,這是教官、中隊長和志願役講的,原來到憲兵學校受訓只是一種形式,一種晉升職位的形式罷了。所上到的課大概只有「保全」有點用處,教官介紹幾種監視器和大門鎖,有的監視器可以操作監看方向和距離;大門鎖則有指紋鎖。法律課分成男教官和女老師兩位分別上課,女老師不是軍人,是外聘的。

女老師講話速度很快,會講一點點的黃色笑話,讓大家覺得很有意思。上課突然聊到白曉燕命案,他贊成男子性侵害犯要化學去勢,用化學去勢治療、控制大腦受損的部位,有醫學報告指出大腦某部位受損會讓人有性侵犯的強烈欲望,所以不用化學藥物控制大腦缺陷,是無法讓男性侵害犯守規矩的。女老師也講某些大師、某些人沒有立場叫受害者「放下」,除非叫人放下的人也遭受同樣的慘劇,還有心情讓自己放下的話,那才有資格叫別的受害者放下。我想那位女老師幽默的口才,可以讓聽他講課的人贊同他的觀點。

由於上課時數短,講義只有在上課時才發,所以應付結訓測驗,就只能依靠上課所抄的筆記。可是考試發下來的考卷,有些題目的答案範圍沒看過,監考教官便把答案唸出來,有的考試則靠左右鄰兵以小抄互相掩護,體積小小的成功筆記本很「實用」,拖拉式的無聲鐵抽屜也很「方便」同學使用,而最後一節的考試,監考人員就不放水了,大家只好努力編出答案,考卷空白閱卷者是無法給分數的。

室內課有槍械講解,因為要到山上打靶,教官講解三種槍械,可惜尺寸四公分的子彈的槍要到新竹才有地方打靶,然而實際打靶有的人玩到兩種槍;有的人只玩到一種槍,我是屬於後者。當兵值回票價的地方就是實彈射擊,從憲校的後門到山上的靶場,穿不透氣的迷彩服和無法防彈的防彈衣、憲兵盔,有的人還要提沉重的彈藥箱,槍枝的零件一不小心還會掉到地上喔,所以這趟汗流浹背的路程,走的很不愜意!

一身汗走到靶場,從早上八點待到下午快五點,卻沒有打到靶,不得不說當兵真的很浪費時間,只能在心裡默默不爽!要怪只能怪槍枝保養不確實,打幾發子彈槍枝就卡彈。沒打到靶…

在車站遇借錢騙徒

放假在車站等車,或是等爸媽來載,有時候會遇到借錢的騙徒,稱呼他們騙徒可能過於武斷(就算他們真的急需用錢)。在臺中車站等車時,有一位年輕男性走過來開口向我借車資,基於看過網路分享的受騙文章,我立刻拒絕和請他到警察局借錢,那個人識相地離開。或許我不該太早拒絕,聽聽他要借多少錢。另一次是在中壢車站後站遇到。

那次遇到借錢的男子,讓我很想破口大罵。站在後站的走廊上等家人來載的時候,有一位「啞巴」出現在我面前,比出要錢的手勢,起先我看不懂,他又比出要十五元的手勢,我搖頭拒絕,那位老兄竟然面露有些不屑地表情離開(他應該是走出車站要轉屋),心裡想你跟我討錢竟然還那麼囂張,一點都沒有羞恥心地認為給你錢是應該的呀!在地下道躺著的遊民還比較有禮貌勒。

我真的很訝異怎麼會有人無恥到這種程度?是他的家庭教育出現問題,還是這個社會的大多數人「同情」他的要求,所以他才會食髓知味?這跟日前報導有一位小孩沿途「乞討」,搭車到臺北遊玩的新聞的性質有些相像,有些人似乎以乞討為樂,不覺得這很羞恥。或許是我遇到無恥之徒的次數太少,所以我才會少見多怪吧。可惜沒有隨身攜帶數位相機,不然就可以把騙徒的樣貌拍下來,就算不能張貼在網路上,也可以私下寄給朋友注意。

網路上有些人的熱心實在過頭,借素昧平生的人數千元至上萬元,實在是佩服他們幫助人的勇氣,在借錢給陌生人的時候沒有衡量一下經濟狀況嗎?借出去的錢要花多久的時間賺回來?只能怪大家都不太清楚警察局提供的服務有哪些。請對方去警察局借錢,至少不用擔心陌生人是不是騙子,也不會對這個社會失去幫助人的信念。假如對方真的需錢孔急一定會感謝你告知最近的派出所在哪,騙徒的話就會慌張的拒絕,或是面露不悅拒絕到派出所借錢的建議。

總之,在車站遇到陌生人借車資,別急著掏錢,可以請對方到警察局借錢,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,血汗錢別被騙走啦。

不再帶小說了!

放假返回軍營會帶本書打發空閒時間,通常我都帶政治哲學、理論的書,主要目的是避免有人借,人算不如天算,我前幾天帶一本快五百頁的小說,想說應該在快放假前才會看完,沒想到星期二就看完,然後便有很不熟的同梯跟我借,基於與人為善的心態,我有點猶豫地借出,並告知不要把我的書折到。

我愛書是屬於很膚淺的小心注意書的外觀,所以很不喜歡有人向我借書,因為根本就不清楚對方對待書的方式,除非借書的人把書弄不見,弄到破損的程度,對方才會有賠錢的打算,不然書主單方面的不悅,只會讓借書者覺得這人情緒不穩定、難搞,他不會認為哪裡出錯,書主到最後裡外不是人。跟我借書的人是有讓我心情不悅,但是我沒有把不高興擺在臉上,真慶幸我總算是學會控制自己的脾氣。

我認為這次借書所造成的不滿,對我來說是站的住腳,很少有人會把書看到膠裝的部分露出來吧(書太厚也可能是原因之一),就是指書膠裝的那個長條封面出現摺痕,再多翻個幾次書頁就會脫落,膠裝品質不佳的彩色七龍珠漫畫書尤其會遇到這種情況。那位老兄還書時,也沒有跟我說聲不好意思之類的話,只能推測他看書的方式、習慣應該是如此,只好提醒自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帶小說。

這真的只能怪自己懦弱!因為跟對方只相處六天而已,完全不清楚對方的習性,分發單位也不同,就算以後可能有支援的情況也是暫時,有必要害怕「拒絕」對方借書?有必要讓三百元買來的書冒風險?而且書是自己的,要借不借的權力都是操之在己,竟然囿於無關緊要的人際關係的利害考量!搞到自己很不像書的所有人,真不清楚我這怕事的習性是在哪耳濡目染?

借人東西,或是向人借東西,規則、底限真的要講清楚、問仔細,不然發生問題對雙方來說都是很尷尬的,像是之前借車搬家的驚嚇奇遇,借來的小貨車沒問車主這輛車的車況如何,萬一路上拋錨的拖吊、修車費用是車主事後補給錢,還是借車的人看情況要分擔多少比例?上次借車我負擔一千五百元的拖吊費,還好六千多元的修車費車主事後有還我。

借書也是一樣,我應該大方向借書者說清楚,我對於書本是很注意外觀的,這樣對方就不會誤觸「地雷」,我也不會生悶氣。不過我也打算不買那小說的續集了,應該要感謝那位老兄幫我「省下」後續的書錢和閱讀時間。總之,我應該試著要求自己不要當爛好人,不要拖泥帶水,該拒絕就要拒絕。

有點虛的讀書心得

和你是屬於見到工作場所有缺失就想報告的人嗎?還是上司或同事在工作上造成你的困擾,想開門見山和他們當面溝通?可是又怕如實反應意見會招來反效果,而猶豫不決。如果你不願陷在這種讓人困窘的情形,想要改善現狀的話,你一定要讀《敢說真話》這本書。
書名:敢說真話。出版社:天下文化。出版日期:民國八十六年八月卅日。國際標準書碼:9576213940。
敢說真話並非要讓人毫無顧慮地說出個人想法,而是要有技巧地表達出自己的意見,用對表達方式才能得到對方好的回應,並免除日後不必要的報復、惡整。《敢說真話》這本書沒有不負責任地鼓勵讀者做不理智的意見表達者,作者設想的負面情形很契合中國人普遍擔憂的情況。作者循序漸進地提出步驟和方法,使讀者產生勇氣、克服心理恐懼、設想對方可能會有的情緒反應,以及評估到底值不值得冒險講真話,最後結果不是改善工作狀況,就是體認到這個工作場所無藥可救必須離職。

不敢說真話只能繼續容忍讓人不滿意的缺失,持續的不滿未必比被迫離職要好,敢說真話至少多了一次嘗試的機會,沒有打開天窗說亮話怎麼知道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呢?然而有人會說國情不同,雖然謹慎小心地依照書本內容的方法,最後導致的結局大概沒辦法皆大歡喜。然而作者所著重的目標在表達工作上的意見,改善工作缺失將會帶給公司很大的利益,用可獲得的利益來說服對方,或者使對方不得不做出次佳的承諾。

美國文化程度上比較著重個人,美國人重視個人成就的實現,比較能公私分明地用理性態度克服私人因素,進而改善團體並促成個人成就;中國文化則比較著重團體,因此中國人常會把人際關係的重要性凌駕工作之上,低調自保比說真話來得重要,就算對方沒有當場惱羞成怒,可能日後會找機會報復,造成臺灣社會一些企業內部問題重重,就算沒有倒閉也是營運的很吃力。企業本身沒有塑造表達意見是值得嘉許的行為,員工自然不會想冒險說真話,企業的營運效率當然無法有效提升。

敢說真話能否運用在某個組織?所得到的回應可能會不盡理想,普遍的論點在於某個組織是龐大的組織,想要有所改變勢必影響許多既得利益者。不過,敢說真話不是在鉤心鬥角、推翻組織的既得利益者,主要目標是將自身所見所聞,認為值得改善的人、事缺失反應給上級單位處理。經理、課長幾乎都是很樂意聆聽職員的意見,他們就無須事倍功半猜測下屬有何困難要處理,組織的內部不滿自然消弭於無形。

敢說真話不僅是作者所提到的對自己負責,在臺灣的社會更有道德勇氣…

矛盾的煙毒政策

放假在家有跟我爸媽閒聊香菸和毒品的議題,因為看到工作場所內的反菸海報後,其內容有各種明確的證據支持吸煙造成人體的危害,卻不見政府立法把香煙列為毒品管制,只是退而求其次地產生菸害防制法,限制煙槍的吸煙地點和罰責。而且香菸的盒子都印有警告標語,煙槍依舊飯後一根菸,快樂似神仙,表現一種極大的矛盾,也顯示出政府的偽善,最終受害的還是民眾,不管其有無煙癮。

我跟爸媽說何不讓毒品像香菸一樣是合法的呢!政府公賣毒品就能壓低售價,吸毒者便不需搶劫,也讓黑道少了一項生財工具,更能減少愛滋病的發生。我爸媽的說法是大家都吸毒的話,便缺乏生產力。吸煙不會讓人降低工作的生產力,所以吸煙變成可以容許的惡。這種說辭應該政府和部分民眾都相同,人的存在價值在於要有生產力,沒生產力是不被允許的,這間接表示健康不是最優先的選項。

政府最在意民眾的生產力,這樣才有稅收支撐政府,也才能和外國的經濟競爭,健康狀況只要不妨礙生產力就得過且過。吸毒會讓人立即喪失工作意願和行為能力,所以政府讓民眾知道吸毒是違法的,假如政府定義的毒品不會讓毒癮者喪失工作能力的話,是否應該讓毒品就地合法?香菸的癥結點在於不會讓煙槍馬上產生後遺症,政府才沒立法把香菸列為毒品列管,一面漫不經心地宣導反菸;一面收取菸商賺來的黑心稅款,政府還真是表裡不一。

有公德心的煙槍真的不多(在東海大學社會科學院的男廁走廊,下課時間會聚集煙槍,他們不會把煙蒂丟在廁所的垃圾桶,而是把煙蒂隨地亂丟,或是塞在欄杆縫隙),走在公共空間可以輕易發現地上的煙蒂,牙線也是民眾最愛隨手回歸大地的小東西唷。煙蒂日積月累會對環境造成負擔,想想看水溝堆積的煙蒂,柏油路面和草地不時出現的白色圓柱體,還要包含煙槍隨手亂丟的香菸盒,這些都會危害環境。政府完全缺乏解決辦法。

要解決菸害問題,除了加收健康捐之外,應該也要加收環保捐,環保捐包含煙蒂處理和空氣污染。甚至立法規定購買香菸,要繳回同等數量的煙蒂,才能購買同等數量的香煙,如此一來煙槍吸完菸後便不敢隨意丟棄煙蒂。當然要有彈性措施,沒繳回煙蒂也能買菸,只是要加收一定金額的環保捐。如果真的開始實施必定會有少數民怨產生,但是假如政府真的是為民眾的健康著想,就應該堅持執行正確的政策。

檳榔的問題好像就比較難解決,因為檳榔的販賣地點都是在不用開發票的檳榔攤,檳榔攤業者不太可能會贊成加收健康捐和環保捐。雖然說買賣香菸和檳榔是你情我願,商人為…

在五股憲校混日子二

在五股的憲兵學校,公共場所是可以吸菸的,只要不是在教室抽菸就不會有人出面制止,還是會有不拘小節的教官手裡拿著還在燃燒的香菸出現在教室。在教學區的教學大樓可以在樓梯間和走廊抽菸,兩地的差別在於樓梯間是提供來這受訓的人專屬吸菸區;走廊是教官的吸菸區,如果教官的人數和受訓人數差不多的話,教學大樓或許可以改名菸樓了。

樓梯間的吸菸區有擺放臉盆,臉盆用來放菸蒂,就算菸蒂已經熄滅,經過臉盆附近還是能夠聞到香菸的餘味。每次下課不幸要經過樓梯,我總是要暫時停止呼吸,快步通過駐紮在那的菸槍(他們可都是未來的幹部)。看到牆壁上貼的吸菸區三個字心裡不禁納悶,樓梯是人來人往的公共場所,怎麼會把吸菸區安排在這?這不是強迫不吸菸的人要跟著吸二手菸嗎?而且二手菸對於身體健康的危害很大,怎麼都不會有女教官向學校的高層反應?

可能憲兵學校的高層都不會使用到樓梯吧,所以他們無法體會不吸菸者經過煙霧迷漫地區的痛苦和擔心,也就很順手的把吸菸區設置在公共場所,我只看到軍隊的不尊重人的粗心大意,一些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只是在粉飾太平罷了。是軍隊不了解公共場所的定義?還是軍隊不適用菸害防制法?那麼為何軍隊還要宣導戒菸、戒檳榔?是為了要消化宣導的預算?除了得不到解答的疑問,我只能夠盡量遠離空氣汙染的地帶。

回到生活區的宿舍,會看到志願役的軍、士官很隨性地坐在前門通道邊的矮牆抽菸;義務役的校選預士則是在後門通道周邊吞雲吐霧。我很湊巧在淋浴間洗身聞到菸味,原來是有志願役在隔壁間邊洗身邊抽菸,我很佩服他做事這麼有效率!也有菸槍在屙屎會抽菸,目的是用菸味蓋住屎味來欺騙嗅覺。遇到這兩種情形我都有出聲告知請熄菸,但是對方依然故我。自己講沒效果,我便向分隊長、輔導長反應浴廁有人吸菸的事情,不過都不了了之。

中隊長給我的答覆有力不從心和姑息的意味,他的著眼點是禁菸的話,還是一樣會有人偷偷躲在浴廁抽菸,而且菸蒂亂丟的情形會變本加厲,典型的因噎廢食的心態。單位最大的主官都擺明這是既存現象,我這個小角色也就不方便再表達異議,只能盡量避開菸槍會出沒的場所,還好有左右兩間浴廁可以選擇使用。懷念起龜山憲校的無菸害浴廁。

有菸癮的人抽完菸後,跟他們講話太靠近的話,會聞到濃濃的煙味,這讓我有一種錯覺產生,我到底是在跟軍人講話,還是在跟一般民眾交談?寢室室友有六人,有一半有抽菸習慣,菸槍的比例感覺滿高的,國防部是否應該在預官考試,或是單位甄選下士,明…

我買的客語專輯,廿一到卅張

圖片
歌手:林生祥,專輯:種樹

 歌手:劉劭希,專輯:果果臺客

歌手:好客樂隊,專輯:好客戲

歌手:謝宇威,專輯:山與田


歌手:劉劭希,專輯:唬客船長


歌手:好客樂隊,專輯:愛吃飯


歌手:林生祥,專輯:大地書房

歌手:林生祥,專輯:野生

歌手:黃連煜,專輯:十二月古人

歌手:黃連煜,專輯:BANANA

在五股憲校混日子一

十月十五日中午搭車到龜山的憲兵學校,等待軍用遊覽車將校選預士載往五股的憲兵學校。等待期間要整理服裝上的細節,檢查上衣有無紮好、拉平,皮帶的金屬扣有無擦亮。中隊長叮嚀步要在五股憲校不長眼被學長盯上,要彼此互相照應,以及不要砸某某中隊這塊招牌。看來中隊長比我們這些校選預士還要擔心。

交通車開進五股憲校的大門後,在不遠處停下,我以為停車的地方離宿舍不遠。一下車後映入眼簾的是顯得有些老舊的建築物。隊伍排好便往營舍前進,想不到有個坡度超過五十度的上坡路,和成功嶺內的某些路段有得比,心裡想怎麼不直接把車開到營舍前面呢?營舍前有座三百公尺的操場、跑道,在這可以遠眺臺北車站周遭的高樓,以及稍遠一點的臺灣第一高樓,居高臨下俯瞰低地上的景物滿不錯的。

依照身高分配小隊和寢室,這裡的寢室是八人房,似乎比大通舖要多了點隱私,雖然房間有門卻幾乎都沒有關上過。八人房的優點在不用和全連的感冒病患擠在同一個寢室,而且床位不是併排在一起,窗戶和房門是成一直線的設計,因此就算有室友徹夜咳嗽,也不用擔心會吸入飛沫、細菌和病毒而生病,我在五股憲校終於沒有被傳染到感冒。小寢室的缺點是沒辦法聆聽、加入別的小隊成員的嬉笑怒罵,雖然是可以串門子,但還是會有所顧慮,萬一常光顧的寢室有人財務遺失,別寢室的人通常都是首先懷疑的對象。避免瓜田李下是最好的。

前三天到餐廳用餐,除了早餐時段外,午、晚餐的菜量明顯不夠,有的菜色甚至被洗劫一空,而兇手是志願役的軍、士官,這也要怪我們是最後一批到餐廳,問題是上課上到無法提早到餐廳就只能接受這種場面。向中隊長抱怨用餐情況後,情形稍微有改善,而副總隊長也獲得其他人的抱怨,生氣地要求幹部最後和自己裝菜,並且監督夾菜的情況。新任校長的措施與此自私現象有關,校長所持理由為,受訓幹部應該能自我約束用餐的菜量。因此撤除夾菜人員,結果事實證明事與願違,如果人性真的如此無私,那又何必訂定處罰貪贓枉法的法律條文呢?

況且每個人的食量都不同,雖然要求取適當的菜量,適當的菜量會因人而異,所以還是要幹部在菜臺旁監督、叮嚀,當然還是可以耍無賴囉。當初在龜山校區的分隊長講五股的伙食比較好,真的面對實際情況就和他人口述形成落差,就算真的伙食比較好也無法感受到,倒是常常生氣要撿別人剩下來的菜尾,氣就氣飽了!害我很懷念龜山校區的用餐情況。

在五股憲校用餐剩下來的廚餘比龜山校區的少很多,這大概是集體用餐的唯一好處!這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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